护梁家的,自然就是独孤寒暗中运作的人。
他们父子想把原有的朝堂根基连根拔,就必须得把水搅浑方可。
所以平日里朝堂两派相争,早已司空见惯。
只是今日,独孤靖涵心事重重,身体不佳,听得这样的呛呛声,顿时难受。
就在要濒临爆发的时候,梁汉森、梁汉松一身常服进来,双膝跪地,磕头说:
“启禀皇上,此事的确是巡防营检查不利,还望圣上降罪!”
轰——
梁汉松兄弟二人脱去盔甲、佩剑,上朝主动领罚,跟那种不露面相比,自然第一种效果最佳。
独孤靖涵原本已经告诫他们二人,今日不要出现,可没想到……
深吸口气,看了一眼宣平侯,没有说话。
宣平侯领会圣意走上前,双膝跪地、行礼,说:
“启奏皇上,梁统领敢作敢当,不是自己分内承担的事情主动承担,此举值得我朝堂之上所有人效仿。”
“当日讨论祭天的事情,想必同僚们都没有忘记。本来已经打算让巡防营这边负责大罗寺上下,可曹大人当时说了什么,众位可还记得?”
轰轰——
聂振江听到这话,及忙走上前,道:
“宣平侯此言差矣。上次曹大人的确是说了巡防营责任重大,可并没有说准不让他们插手。”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各国使臣都知道了,难道朝廷不该给个说法吗?”
“给什么说法?”宣平侯直接回怼着问,“太子妃昨日做了什么,不用本侯提醒聂大人吧。”
“说到这个,本侯还想问问内阁的几位。昨日在出事之前,原本众位是围在看台周边的,怎么突然就后退了。”
宣平侯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
当时的情况,今日上朝的人全都看见了。的确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后退到很远的位置。
牛珏蹙眉,聂振江咬牙,尤城走上前,抱拳行礼,说:
“启禀皇上,昨天祭台之前,太子殿下身边的随从找过我们,说是在上香的时候,让我们离远一些。”
“哦?”独孤靖涵原本嘴里喊着丸药,咽下之后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朕怎么不清楚?”
相较于牛珏、聂振江,尤城自打那件事情之后,收敛不少。而且很明显,不再针对齐妙、梁汉森等人。
“回皇上的话,那人说我们几个岁数大,焚香的味道比较呛,让我们后退一些。”
聂振江跟牛珏纷纷点头,突然明白了些东西。
护国公见他们仨面色一般,再次开口说道:
“三位阁老,皇上虽然说过内阁要跟翰林院合并,可顾及您们在朝堂上的面子,一直都没有做。”
“太子殿下更是关心几位,焚香呛人,都提前跟你们说。就冲这儿,你们心里那点小算盘,还不能放下吗?”
“护国公,你——”聂振江吹胡子瞪眼,咬着后槽牙狠戾的道,“还请护国公慎言。我等做法,皆为朝廷着想。”
“既然如此,聂大人敢不敢让人查一查近五年来,你聂府所有的家底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