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尊重、是亏欠吗?啊?!”
面对镇南侯夫人的人质问,镇南侯也只能再次苦笑,不再说话。
齐妙再旁看着,其实心理上还是同情镇南侯夫人的。
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图什么?不就图个安稳生活,丈夫一心待自己吗?
再看现在……
两个人加一起都快一百多岁的人了,居然还……
手被拽住了。
本能的扭头,居然是独孤寒在握着她。
是了,最懂她的其实是他。
看着仍旧僵持的两个人,齐妙已经不想知道她是怎么给二伯下的毒了。
其实,只要女人是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做不到。更何况,这女人还是高门大户的女子。
他们一天天琢磨的,不就是人心吗?
挽着独孤寒的胳膊迈步,眼瞅就要出屋的时候——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给你二伯下毒的吗?”
镇南侯夫人的话,让齐妙停下了脚步,没有转头,背对着她,道:
“你想说吗?”
“那你想问吗?”
齐妙上扬嘴角,不在意的摇摇头,说:
“我不怎么想知道,因为你说的……基本上不是事实。”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相信他没有跟我在一起?你别忘了,我比他的发妻漂亮,比他的发妻有内涵、有学问。”
齐妙听到这话,“猛”地转头,一脸自信的看着她,说:
“所以啊,你就没有跟我二伯在一起。亦或者说……我二伯根本没看上你。”
“你胡说——”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齐妙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轻蔑地看着她。
阎文渊看到了齐妙所有的表情,随后慢慢转头,瞅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突然豁然开朗。
“我二伯虽然粗俗,可他知道什么是‘从一而终’。在乡下,不管谁家媳妇儿多漂亮,他不会多看一眼,因为他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齐妙自信的说着,边说边往床边走,到了跟前停下步子,继续道:
“你这样无理取闹无非就是你求而不得。你得不到侯爷对你深情厚谊,你更得不到一个农村莽汉对你刮目相看。你是自卑的,你是低贱的。”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一连三个“没有”,镇南侯夫人说的面如死灰。屋里的躺在枕头上,看着床幔淡淡的道:
“我没有,我只想求一人真心待我,可是……侯爷正眼都看不上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你可知为何侯爷看不上你吗?”齐妙问着。
话落,镇南侯夫人瞬间立起眼睛,满脸怨怼的看着她,道: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那个贱人,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