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吃席,只有我们女眷,皇上去干嘛啊?姐夫知道的吧。”
突然被点名的卢长东,尴尬的轻咳两声,“嗯……啊……”的出去了。
独孤寒坐下,一动不动。齐妙秒懂,把茶吹了吹,送到他嘴边,柔柔的说着:
“夫君,请用茶。”
没有人的时候,齐妙都唤他“夫君”或者“文彧”。
独孤寒撩眼,不悦的喝了一口,道:
“好不容易你明天休沐,为夫还想跟你多呆一会儿,你倒好。”
话落,伸手把齐妙搂在怀里,紧紧箍了一下,又说:
“为夫不依,不许去。”
“呵呵……”
齐妙娇笑,单手环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蛋,道:
“夫君最好了。夫君答应明日让妙儿出去,妙儿也答应夫君一件事儿,可好?”
“真的?”
“当然了。君无戏言,妙儿身为皇后,也要一言九鼎啊。”
独孤寒转悠了两圈眼珠,随后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
“成交。”
齐妙没忘记正事儿,坐回凳子看他,问:
“夫君找妙儿来可有事儿?”
“嗯,有一桩。魏泽清你可认识?”
齐妙听到“魏泽清”三个字,微微蹙眉。随后看着独孤寒缓缓点头,道:
“怎么会突然提起他?算算年纪,应该有十六了吧。”
当年魏氏死的时候他还小,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不过为什么今日会突然提及呢?
独孤寒起身,把盛京书院送来的名册给她,道:
“今儿拿来的,你看看。”
齐妙不解,仔细瞅了瞅之后发现——
魏泽清,辽东府田台县……
哟呵,进京赶考了啊!
齐妙嘴角上扬,颇有几分高兴。魏氏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弟弟这么争气,想来会很高兴的。
长叹口气,有些缅怀的开口道:
“想当年我分家出来,住在睿达哥家隔壁,嫂子照顾我不少呢。”
都是性情中人,独孤寒明白娇妻的怅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
“要不要见见他?朕可以……”
“不用。等他考完以后再说吧。”齐妙端着茶杯喝了口,揉了揉太阳穴,道,“最好皇上钦点完之后。不然,又有人该说闲话了。”
独孤寒听了轻笑,不在意的喝口茶,说:
“谁能说什么,谁敢说什么。朕难道是那徇私的昏君?乱点状元不成。”
“夫君自然不会啊!可难保有人不这么想。夫君知道吗?有人已经想着进我们家门了。”
“浑说!”
独孤寒不悦的蹙眉,起身拉着齐妙去到后面休息的榻上,道:
“朕已经三令五申不选秀,谁还敢打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