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看不出来,他有心了。”
跟她的闺房,一模一样,所有的家具、摆设,全都一样。
回到桌前吃圆子,甜糯的小圆子,让她心里都甜甜的。
吃光一碗圆子,卢玉萦打了个哈欠,说:
“前面什么时候能完事儿?”
“奴婢不知,不过怎么都得到晚上吧。小姐,您在屋里溜达会儿就睡吧。”
“行,你去忙吧。”
“是。”
小喜屈膝行礼,赶紧出了屋。
嫁妆都抬过来了,她是贴身大丫头,这些东西都得她来做,不能假手于人……
……
傍晚,李明恒终于把所有宾客陪好了,这才得空回了新房。
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酒,再加上太子殿下也拦着,最后这个喜宴竟然成了附近县令取经的研讨会。
李明恒把自己的经验分享了一下,独孤金晨间差不多了,便把表舅撵回去洞房。
要说这还得是亲戚,而且还得是曾经出生入死过的亲戚。
李明恒一身喜服回房,卢玉萦仍旧在睡觉。
红色的中衣,披散的头发,在红色锦被下,显得那么的恬静,诱人。
李明恒侧身坐下,看着曾经跟在身后的姑娘,如今躺在自己每晚睡得床上,心里那种悸动,溢于言表。
慢慢的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刚刚碰到,熟睡的姑娘醒了,李明恒不禁蹙眉,道:
“什么时候睡觉这么轻了?”
要论了解卢玉萦,没有人能比得过李明恒。
打小就在一起,偶尔睡觉都在一张床上,她睡觉什么德行,什么状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卢玉萦看清来人,“猛”地坐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期期艾艾的道:
“恒哥哥,你终于来来了。”
这二年,不仅是他饱受相思之苦,她也饱受相思之苦。
李明恒紧紧搂着她,大手放在她的腰间,一提溜将人放在腿上。
大掌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肌肤,说:
“是啊,终于把你娶过来了。”
察觉腰间的大掌,卢玉萦即害羞又期待。抵着他的额头,挪动腰部,轻声地说:
“恒哥哥,别这样。”
话落,一阵天旋地转。
还没搞清具体发生了什么的卢玉萦,已经被压在了床上,炙热的唇随之而来,让她避无可避。
早就没有理智可言的李明恒,再听她脚软的声音之后,只想马上把她吞进肚里,再也不分开。
她折磨得他好苦!
从小到大,尤其是心意相通最后,又生生分开两年。
将她整个拥在怀里,唇手并用地探索着她的娇躯,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地逃离。
红烛摇曳,外面也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