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这些,必然会给自己预设退路,那不是我。”他只认定一个结果,就是程馥最终会成为他的人。
程寒又放上一子,“三皇子、七皇子那边都有你的人?”这两位皇子近两年的许多做法让程寒颇为上心,比如七皇子跟赵燕然打架,那之后赵燕然就知道了案宗的存在,又比如平平无奇的三皇子为什么突然会聪明起来,向承启帝建议搜张家和睿王府,促使皇城卫在张家找到睿我那个世子……不得不说这些绝不是巧合。
“没有,我跟他们也不熟。”徐野不咸不淡地回答。
那就是有了。
程寒接着问:“为什么不选择太子?”从各方面看,太子现在都倾向于他们兄妹。如果那些事都交给太子来做,以太子现在对权力的执念,张家的结局不会这么舒服。
徐野扫了眼棋盘,已经确定自己要赢了,“你不也没把宝押在一人身上么。”
“你其实很清楚,你我所求的并不相同。”
这话让程寒不痛快,“但我们的结果殊途同归。”
徐野抬眼,像是看透少年的心思,笑道:“你想掌权,想有朝一日控制大越命脉,那是你的选择,做成了我佩服你。”
“可我也要提醒你一句,这些最好都与你妹子无关。”
“说直白点,我谁都不信,包括你在内。”
程寒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学派,还架设了自己的脉络,青藤院以后必定权势滔天。徐野觉得这样没问题,可他也不愿意搅和进去,他得让小姑娘干干净净的站在是非之外,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程寒气极反笑,声音拔高,“我做的这一切不也都是为了她?”
徐野却依旧平和,轻声道:“很好,愿你铭记于心。”
……
颜桧在端午前回的京,他这趟巡视在金陵停留了十天,纯粹义务帮程馥看看金陵的产业运作是否一如既往的顺畅。
过去一年京城发生的事他都有所耳闻,很难得有人在他心里渐渐变得有分量。他欣赏这个小女孩,也很清楚太子对她的情谊,所以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太子的立场,现在的阶段,她是自己人。
“好得很,金陵人多得快没地住了,我回来之前桑赠齐已经拟好折子请旨扩城,这都亏了你。”
杭州和金陵的路程大大缩短后,现在沿途的商业环境也起来了,加之江南本就人杰地灵,现在谁不说江南充满朝气,比暮气沉沉的北方强不止一两点。
程馥可不敢居功,“我就一商人。”转过弯来的江南世家们贡献才是可圈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