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好记仇啊。”在和任寒辞摊牌以后的第三天,田柩国来找金泰亨的时候,下意识地这么开口。他是没想到当初随口的一句镇压能够让金泰亨耿耿于怀到今天,不过最终受益者好像也是这人没错吧?
金泰亨对此解释说是特权谁不想使用,然而也得看有没有机会使用。“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也能享受得到的特权的话,就会开始抱怨不公平了。”
“不过,”金泰亨说,“已经见识过了田总你的无情,我也不敢随便挥霍你的纵容。”他说话的时候眼角上挑嘴角含笑,看起来倒确实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是田柩国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在爱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能够倾尽所有丧失原则,在不爱的时候却勉强不了分毫,甚至连原先的心动都再也做不到。
看着这样的金泰亨,田柩国总有再吻他的冲动。
“要来我家么?”田柩国犹豫着开口,“不敦促着你吃饭,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金泰亨下意识地问“哪个家”,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上次去的是田柩国的父母家,而这次,不出意外的话,田柩国是邀请他去现在住着的那个房子吧。
这其实已经是个赤裸裸的邀请,田柩国什么意思自然能够料想得到,金泰亨一旦答应下来也就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默许。不过要走到最后一步,主动权应当还握在自己的手里吧?金泰亨这么想着,也就答应下来,还记得嘱咐田柩国一句自己真的讨厌吃葱。
田柩国无奈:“你还真的乐于使唤我。”
金泰亨笑了:“公司里被田总压榨,总要从别的地方讨回一点公道。”
虽然没有最后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两个人好像都已经默认了这样的相处模式。暧昧期,多接触,最终决定要不要展开这段关系,金泰亨开始犹豫要不要直接对田柩国说出一句在一起。
毕竟现在……他们的状态和恋人,是真的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他第一次来田柩国住的地方。和设想的差不多,田柩国的房间里,家具和墙壁的颜色只剩黑白两色,连用于过渡的灰色都很少能看见。除了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可爱的小摆件,基本就能被总结为“性冷淡”三个字。
再听到田柩国说起黎汜从这里整理东西搬出去了,金泰亨点点头,调侃他道:“所以这段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吗?好可怜。”
田柩国差点当场扔下锅铲壁咚他,金泰亨连忙指着锅里的菜说要糊了要糊了,你看着点儿。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初他们站在厨房里的时候,还算是半个陌生人,说话做事都客客气气的,现在金泰亨都已经能够毫不介意地直接把手伸到锅里去偷一口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