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衙署走一趟,请卞明府速来瞧瞧。”
热心的村民没多大工夫,找来了刘四与其家人,又寻来卞孝辰与刘道文等人。
当卞孝辰听说河里浮着尸体时,心中隐隐觉得不妙。赶忙放下手中公文,叫上刘道文,快马加鞭带到河边。
河边围了很多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刘四与家人蹲在尸体旁嚎啕大哭,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刘道文说:“让一让,卞明府来了。”
众人忙往一旁让出一条道,卞孝辰望着浮肿的女尸,皱了皱眉头,同情一旁的家人。遂蹲下查看须臾,对刘道文说:“你可看出有何不妥?”
刘道文摇了摇头,望着女尸,“衣着整齐,并无外露的伤口,似乎没有不妥。”
“需等仵作验尸后才能定论……”卞孝辰看了女尸外露的皮肤,以及头部,皆没有找到问题。
刘四大哭:“卞明府,我家二娘性子好,是不会与人拌嘴。昨日她下地干活,直到天黑也没有回来,我和她娘担心,四处寻找,一直没有找到,哪里想到我的儿竟然死在河里。”
刘道文问:“在哪里做活?”
一旁的村民指着五丈外的高粱地,“就是那,那是刘四家的高粱地。”
卞孝辰听了立即起身望向高粱地,高粱地即将成熟,若是走进里面,以刘家二娘的身躯不易发现。他设想刘二娘可能昨日发生了何事。
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会发生什么呢?
他看了看女尸,紧锁眉头:“让仵作过来验尸,便知是何缘故。”
哪承想,刘四家的死活不愿意验尸,哭道:“我的女儿还是个黄花闺女,哪里能让仵作验尸,那岂不是让她失了清白。她已经投河走了,还是让她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