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理来说,太子微服私访,顾家的人当作不知便是,但两人的关系说起来亲近,实则也是有些生疏,牵扯的那条线就是许芊芊,但如今那条线欲断不断,到底还是没断。

顾弘方思来想去,还是开了口。

晏呈沉声道:“免礼。”

顾弘方和青衣道长起身,顾弘方余光轻瞄了一眼坐在高堂主位上的晏呈,乍一看,倒是明白了为何自己那娇滴滴的外甥女之前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晏呈了。

只见主位上的男人一袭华服,狭长的凤眸正紧盯着桌案上送来的密函,哪怕只看了一眼,顾弘方都被晏呈的气场震慑到,一时间也忘了回神,下一瞬,和晏呈那冷冽的眼眸对上。

与此同时,青衣道长开了口,年迈的嗓音听上去倒是和缓了屋内有些尴尬的气氛,“殿下,近日来,观内多了许多巽寮村的人,想必殿下也有所耳闻。”

“孤来凌安,就是为了旧年巽寮一事,”晏呈没有避讳,而是将视线看向顾弘方,蹙眉道:“孤想问顾家,当年巡抚购置的修建房子的木材石料,是否都在顾家购置?”

顾弘方略沉思了一会儿,道:“殿下,旧年雪崩之时,巡抚确实向顾家购置了木材和石料,总共花销是五十万两银子,但第二日,草民入了家中账后,便将这五十两银子又交给了巡抚,而后又捐赠了木材石料,最后草民的母亲,以”

话说到一半,顾弘方却停住了。

晏呈剑眉微蹙,眼眸瞥向顾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