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老刘,你两人装什么不在乎呢。”,阎埠贵嘟囔着继续道:“我就不信,你们两个现在,心里就不泛酸。”
易中海跟刘海中嘴角都是一扯,这阎埠贵,忒不是玩意儿,说破这话干嘛呢。
心里不泛酸?怎么可能呢,要是不认识林大福几个也就罢了,最多感叹几句,也就过去了。
偏偏就是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熟悉到泛酸的次数多了,然后每一次都会继续泛酸。
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意思了。
“是是是,我们也心里泛酸,那又能怎样呢?”,刘海中没好气怼了阎埠贵一句,自从这阎解放出了没了一个腰子的事情后,这阎埠贵好像也维持不住过去的面儿了,很是放飞自我。
阎埠贵顿时被噎住,易中海摇了摇头,吐了一口烟后道:“人家的日子人家过,我们的日子我们过,老阎啊,别较劲儿了,你家现在情况也在好转,老刘家几个虽然不怎么露面,也给了养老钱,够本了。”
易中海是真不想说这两人,现在能安稳把日子过着,总比前几次扑腾几次后的折腾强吧。
“我就是心里不得劲。”,阎埠贵东北话都冒出来了,抽着烟都觉得没了滋味,心里想着,这要是林家国一家子没有搬家,那这次旅行,指不定也能被邀请同行呢。
林大福:六!
他把想法一说,刘海中与易中海都捂头,你阎埠贵今天没醉吧,怎么飘到这种地步了。
“别扯了。”,易中海总算知道人无语的时候为什么会笑了,他不准备跟阎埠贵掰扯下去了,一天天的,琢磨什么好事呢。
刘海中更是直接,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再扯下去,他生怕自己也会出现错觉。
见刘海中离开,易中海说了两句后,也离开了,阎埠贵哼哼一声,带着不满,回屋去了。
屋里,秦淮茹也跟瑰花说着这事儿,感叹道:“你小姨小姨夫,酒楼的分红,这辈子是过出来了。”
“不一样的。”,瑰花是知道林家国家农场生意还有其他厂子的分红的,对老妈秦淮茹道:“酒楼生意确实好,不过小姨夫也是凭本事吃饭不是。”
“他遇到了一个好师傅啊,你小姨当初也是真能下定决心。”,秦淮茹颇为唏嘘,胡奎当初的情况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都说同甘共苦,秦京茹跟胡奎是做到了。
“妈,您现在的日子也不差吧。”,瑰花可不想老妈去回忆过往,便玩笑道:“您要是想找个老伴儿,我哥估计也不会拒绝。”
“讨打。”,秦淮茹白了闺女一眼,都这年纪了,找什么老伴儿啊,再说了,现在日子是过出来了,她可没心思去照看别人。
母女两人话题就转移了,聊了一会儿,瑰花看了看时间,就先离开,小当那边,现在日常生活都需要照顾到。
秦淮茹跟闺女走到胡同口,目送瑰花上了公交车后,这才折返回家。
“京茹,怎么走到这边了?”,遇见秦京茹提着东西,秦淮茹问了一句,秦京茹笑道:“胡奎的朋友说带来了一些干果,领着我去提了一些回来。”
她打开袋子,让秦淮茹抓一些去吃,秦淮茹也没推辞,见又是核桃又是其他果干的,她一样抓了一点。
“家里几个孩子成绩怎么样?”,秦淮茹笑问一句,秦京茹摇头笑道:“头疼的就是这个,开家长会都不好意思。”
聊了几句,秦京茹问道:“你婆婆情况如何了?”,她也没问好转没有,就那情况,几乎没有好转的可能。
“还能吃,还能喝,就是弱了些。”,秦淮茹叹道:“到了到了,还是我来侍候她,这就是命吧。”
“你也难啊。”,秦京茹也唏嘘不已,长久的照顾,身体累,心更累。
“是难啊,可有什么办法呢。”,秦淮茹苦笑,她这大半辈子跟贾张氏的牵扯,可谓是恩怨牵扯不清。
“算了,不说这个了。”,秦淮茹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对秦京茹道:“你要是遇见合适棒梗的,给介绍介绍,他现在一心闷头赚钱,劝都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