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深任劳任怨地扶着她的腰,等她洗漱后又抱回床边,给她梳头。
不多会儿,接到内线的佣人送来干净的衣服,陈满月动作迟缓地换好,许明深便蹲下来给她穿袜子、鞋子。
陈满月被惯得娇纵,去餐厅的路上也要抱,远远看见管家正侍立在餐厅外,才不好意思地下来。
吃过早餐,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沙滩。
许明深本就是工作中途挤出时间过来,陈满月更是只有三天假期,还得赶回国拍戏。
再舍不得也只能道别分离。
……
回国后,陈满月还是厚着脸皮又请了两天假——身上的痕迹还没消褪。
在家躺了一天,向明霁来了,她替张姨端来一盏燕窝,旁若无人地推门进了房间。
陈满月正半靠在床头看剧本,接来燕窝一勺一勺喝完,还主动问:“你想说什么?”
向明霁马上入戏,伏在枕头边上痛哭:“小月亮,你被臭男人玷污了呜呜呜。”
陈满月:“……”
片刻后,向明霁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用一种老母亲般的口吻低声问:“保护措施没忘记做吧。”
“……”陈满月轻咳一声,支吾道,“做了。”
早在她和许明深公开恋情时,sylvie就授意张姨给她准备了安全套。
浪漫的法国人,总是能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