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谢你和余医生。”
“好,那你休息一会儿,有事拉这个铃叫我。”
小芳护士懂事的离开,给她留下自处的时间。苏音把被子蒙到头上,蜷缩着,无助的感觉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旁边床上的患者忽然大口喘息,声音的急促和大力,蒙着被子的苏音都听到了。
她刚揭开被子,支棱起上半身,就看到那个病人被子上都是喷溅的血水,苏音毫不犹疑的拉响了呼叫铃。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余医生,后面跟着沈医生、小芳护士推着手术车,一阵忙乎把病人推去了临时手术室。
一直到晚上,被推出的患者也没送回来。外面天黑下来,能自由活动的患者陆陆续续回来。
“大姐,下午抬出去的那位……”苏音向临床的妇女打听情况,虽然不熟悉,都是患者总有患难之情。
“哎,没下来手术台。走了,利索了。”大姐的表情看不出难过反倒带着解脱。
“这么……就走了。”苏音有点接受不了,早上自己醒来看到她还能说话。
“走了,要我说走了更好,免得遭罪。”大姐靠在床头,眼神无精打采。
“是呀,这时候生病连累人啊,家家不富裕,哪有钱看病。”
隔着几张床的赞同临床大姐的话。
“都不富裕,听说场部没钱修建医院,打了报告给省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要来钱。”
“我看难啊,这次地震受灾的不止咱们一家,省里也不是印钞票的。”
“这一震没有十年八年恢复不过来,俺姐家和俺家好不容易今春盖起的半砖夯土的房子,全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