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杏花姨看bbzl你说的,我看咱们这里挺好。主要明天有事,下次来住。”
“嗯!”杏花无奈的出去蒸窝窝,苏音转头问老队长:
“老队长,谁是建国?他在哪?我怎么给他?”
老队长正端着酒杯和徐大叔对饮,听见这话,撂下酒杯笑着抹了一下嘴:
“这可坏了,说漏嘴了,那小子不得怨我。”
“谁呀?”苏音停下撕咬的羊肉、莫名其妙看着老队长,又感觉自己猜到了什么。
“余生!”
“就是余医生呀!”
苏音:“呵呵,他原来叫余建国啊,什么时候改的名?”
夏会计:“应该是离开我们生产队之后。”
“老队长,余医生是几岁离开这里的?”对余生少年时期的生活苏音十分感兴趣。
“他父母去世的那一年,他应该是十岁,读三年级。”
苏音很想接着问,余生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再想一想自己私下打听他家世不妥当,是等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说吧。
老队长也没接着话题往下说,他以为余生父母的事苏音知道。那么亲密的关系早就秘密共享了,“搞对象”在那时和订婚差不多。
今早余生开苏音的车来接老队长,老队长问起和苏音的关系:“对象?”
他甜蜜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