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有这样的习俗,将这草戒戴到女子的无名指上时,是代表这人要与她过一生一世的,慕容姑娘,这东西,送给你。”
慕容素雪手指一动,很快抽了回来。
她本想那草戒脱掉,然而她瞧了半晌后,什么都没说,就走出去了。
覃墨初此刻恢复了正经的样子。
他这病装久了,还真有点像了,这心口处突然的疼痛让他将手覆在上面。
出了营帐的慕容素雪,叹了口气,一身白裙在营中走着,自战事来,营中多了很多受伤的将士,平日里她都要照顾这边,还要每日接受着覃墨初的骚扰。
这个人真的蛮讨厌的。
慕容素雪走进一方大帐,躺满了受伤的将士,她进去时,容凛正在。
见她来了,容凛淡泊的面上一笑,“来了。”
“嗯。”慕容素雪装着心事。
容凛心思细腻地瞥见了她手上的草戒,称赞了一句:“很漂亮。”
“嗯?”慕容素雪侧头。
容凛眼丝瞟到她手上,“草环很漂亮。”
她一听,脸色倏然红了,碰碰耳根,唤了句:“小白,我去那边了。”
慕容素雪慌忙走了。
来到另一侧,专心瞧着身边兵士的伤,一边悉心为他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