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虽然只有七分相似,但帝君的脸杀伤力还是很大。
天香楼膈音极好,门一关便基本上听不见楼下的声音。
只是这一等,也着实等得久了些。
宴厌一度怀疑他不是去取酒,而是去酿酒了。
整个五楼弥散的云雾是按照天阙的样子特地布置的,让人有种莫名的心安感。
又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这房间里没什么粗糙磨人的地方,到处都包着软锦软垫,很好睡觉的样子。
先前的果酒虽然不至于让宴厌醉,但多少也有些微醺。
在这安静独处的片刻,刚历经天劫的疲惫席卷而来。
宴厌竟然就这样抱着一只软垫,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夜。
房中云雾消散,明珠还特地调得晦暗了一点。
宴厌看着背对自己坐在窗边的辰虚,茫然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些微烫,口中嘟哝了一句,“怎么不叫我。”
辰虚听见动静,微微偏头,“醒了?”
明明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头发,在晦暗的光线下,她甚至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在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让宴厌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动了动指尖的凤息,又立马抑住,“你……咳咳……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