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fuuuuuuck!”门差点拍扁了高挺的鼻梁,克雷泽悻悻地揉了揉鼻子,不情愿的走了。
天已经彻底的黑了,历晟打开灯,发现被放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走到套房的另一端,才看见那刚刚睡醒的人正坐在落地窗边,眺望着不远处河水里倒映着的金碧辉煌的皇宫和尖顶的教堂。
“在想什么?”把人从地毯上拉入怀里,历晟抱着朔巡坐在了朔巡刚才位置的旁边,低头亲了下那白皙的侧脸问道
“在想我做的梦,”朔巡动了动想要避开历晟的亲吻,却一不留神扯到了伤势,眉头不由得皱起。
见状,历晟的眼中不由得闪过几分哭笑不得,伸手将一旁的软垫拉了过来,把怀中人放在软垫上,顺势环住了那柔韧的腰肢,“那是美梦还是噩梦?”
“我梦见了你。”朔巡轻声地开口,他的眼中还有些倦意,斜斜地望了历晟一眼,浓密的睫毛如同鸦青的羽毛,从中透出一丝眸光,勾得人心痒痒。
“那一定不会是个好梦。”历晟吻了吻朔巡的眉心,含混的说着。
意料之中,这个吻连着问题没有任何的回应。
等到历晟的力度稍稍减小,朔巡艰难的推开历晟站起身来,向套房的卧室走去。他走路时姿势有些奇怪,每迈出一步腿酸得都仿佛不属于自己,走到床边时泛着粉红的脸庞越发的苍白起来。然而他望向历晟的目光却依旧冷淡:“你说过,今天晚上放过我的,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朔巡便倒在了大床上,然而闭上眼还没几秒钟,被子就被人一把掀开。历晟欺身压了上来,危险的气息随之而来,“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嗯?”
“今天下午,你要强暴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