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怀里人的挣扎,历晟抱着朔巡面色阴沉的大步地走出了监控室。
“我早该这么做的。”
男人的的怀抱非常温暖,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让朔巡没有力气做过多的挣扎,只是静静靠着那宽阔的胸膛,苍白的嘴唇像是枯萎的花瓣。
“为什么?”
朔巡问得很轻。他被历晟放在了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历晟弯下腰附,高大的阴影几乎把椅子上的人整个笼罩起来。
“你是历家的少夫人,历家应该满足你的愿望。”
“不,你不是在满足我,”朔巡皱眉,“你是在……”
“我救了朔白。”
朔巡没有再说下去。历晟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情绪,亲了亲朔巡的侧脸。“陆离,包扎完后,立刻替少夫人做精神评估。”
“你觉得我疯了?”朔巡仰起头问。
历晟低头在助理递来的文件上签了个名字,伸手轻轻地摸了下朔巡的眉毛:“那要取决于测评的结果。告诉我,阿巡,你梦见裴朗死的时候,也梦到我了,对吗?”
朔巡低头看着手上的线被重新缝合,没有回答。
“梦境是潜意识的反应,”历晟揉了揉那短短的发丝,贴在朔巡耳边亲昵道:“梦境里我一定只杀了他,而不是你。”
他的语气那么肯定。
朔巡看着历晟,神色冷淡地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