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与你无关了,”韩贤眨眨眼,起身走出门,刚到门口却被朔巡叫住。
“今晚的酒是你做了手脚。”
韩贤优雅的欠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转身背对着朔巡挥了挥手,“酒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门被带上。
朔巡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脚看着韩贤渐渐走远的背影。
浓重的阴影把那个斯文男人的背影切成了两半,有那么一瞬间,朔巡觉得那黑色布料像是活了过来似的,朝着黑暗伸出了触角,仿佛要把这个人拉过去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实在是诡异。
朔巡拉上了窗帘,躺回了床上。韩贤给他下的药分量不小,他的头还在作痛,枕在枕头上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片刻前韩贤的话。
全心全喜对他好的人啊……
真的只有他了。
朔巡把枪重新放回了枕头下,一片寂静之中,他忽然有些不安,随即这种不安便被记忆中温和的笑意抚平了。
“裴……出来!”
窗户吱呀一声被从未推开,一头耀眼的红发从黑暗中渐渐显现,林歌跳下窗户娇羞道:“大少爷让我来陪陪你,没想到你已经有别的狗了,你个小坏坏。”
朔巡:“……”
林歌笑嘻嘻的爬上了床,伸手去摸朔巡的脸:“大少爷的头上可是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