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抛弃你，我只是想冷静一下，让自己不要喜欢上你。”顿了顿，萧玘黯然道：“我是3w的赤练长官，我不能喜欢上一只妖。”

慕凛不明白，他啜泣着问：“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那阵痛很快就过去，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耳畔是萧玘焦急的声音：“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个印记……”

“我没事。”慕凛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放开，“别走，陪陪我。”

右眼下方的灼热淡退了，他知道那枚鎏金色的印记也一并消失了。萧玘握着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目光有些迷离。

在剧痛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问过同样的问题：“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慕凛不知道。

麻醉剂的效力正在褪去，身上的痛楚越发清晰而真切，慕凛哑声道：“疼……”

其实摔下来之后，来医院的路上他就疼得要命，但是他没有喊也没有哭，因为萧玘不在，没有人会心疼他。

“那怎么办？那睡一觉好不好？我留下，陪着你好不好？”萧玘坐在床头，拉着他的手轻轻拍他的肩膀，“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我要你抱我。”趁着萧玘心软，慕凛试探着提出更过分要求。

病床是双人位，足够容得下他们两个，萧玘犹豫一下，脱了外套和鞋子躺到慕凛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