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刻板印象啊!分明就是妄想诬陷啊!!”
“好家伙,全员恶人!”
“所以说当有受害者出现时,在场的没一个无辜。”
男主持微笑着,缓缓道出:“刚刚有人说,这些霸凌同学的人‘还是个孩子’,那么请问,这位被霸凌的同学,难道就不是吗?她也还是个孩子,甚至先前都未满十四周岁,就要经历这种噩梦,请问她又做了什么呢?”
女主持冷笑:“夏菱同学什么都没做,反倒是这些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害怕的人,一个劲地冤枉无辜。”
池斤章冷嗤:“哼,枉为人类。”
池砚观察着夏菱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样子,这才彻底放心下来,示意男主持继续播放视频。
“夏菱,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好不好?”
“求我什么?”
“求求你,你把奖学金给我好不好?”
“你、你能不能把、把名次给我?”
“夏菱,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分数也给我?”
“我努力得来的拼什么拱手让给你?”夏菱甩开高佳缘。
半晌,高佳缘悠着嗓子开口:“为什么不行呢?”
她看着夏菱,仿佛她们之间的交易天经地义。
她走近夏菱,无辜道:“就像当年你妈妈让给我妈妈那样,你难道不应该让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