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能让他心疼呢,像是肆无忌惮的拿着一个小木条往他心尖上戳,自己除了心疼也对这个人毫无办法。

真是个小疯子,比自己还要疯。

时夏或许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有多么温柔,像是盛满了一池春水,随便一滴都珍贵不已,毕竟他之前从未有过这些情绪,像现在一样看似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情况几乎微乎极微。

宋尘昀早就陷入癫狂,一双眼眸红得要滴血,拼尽全力才保持半刻清醒。

此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眼底的红色一时间褪去了不少,猛的抱着自己的头嘶吼,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楚,耳廓旁的花苞开的越发的艳,甚至在皮肉下看到了隐隐突起的花根。

“乖,我在。”时夏刚碰到他就被咬住胳膊,几缕红色漫尽了有些单薄的衣物,丝丝铁锈味儿顺的伤口飘出来,让时夏微微吸了口气,轻声在宋尘昀耳边哄着。

因为体内痛楚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的宋尘昀听到这声音慢慢停下动作,仿佛什么被豁然敲开,原本猩红的双眸褪去迷茫,被漆黑逐渐慢慢的替代。

时夏就看着的他身上的花枝如同潮水一般快速散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之后他只觉得肩膀一重,再看过去时,就看到了一个昏睡过去有些脏兮兮的脑袋,浑身的血污,身上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时夏向来洁癖的不行,现在倒是没有丝毫嫌弃的将人横抱起来,把身上的大氅给他披上遮挡,走出了那狭小的密室。

“阿颜,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苏元可怜巴巴的蹲在旁边看着愫颜修补阵法,求生的欲望非常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