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师父此刻很担心顾震以后在东瀛的安危,所以他的师父其实很想和顾震同行。
但师父是个闷性子,有事只会藏在心里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阿刃便明知故问,想要试着通过沟通慢慢帮冷戟舒缓一下心情。
不过,可能是他太矮、冷戟太高、风声又太大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并未成功传至冷戟耳边;又或者是冷戟目送顾震神思太专注,所以并未注意到他在说话。
阿刃仰着脸认真地望着冷戟等待良久,半边脸都被风吹得发麻可就是没见冷戟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失落。
他再看周遭众人,因为船只已经行远所以大家都渐渐三五作散,而冷戟却还一动不动地望着船只离去的方向神思凝重。
阿刃双手用力地把冷戟的胳膊往回拉,拧着眉头喊道:“好了,师父!大家都回去了,我们也快走吧!”
这才堪堪回过神,冷戟看向阿刃不好意思地挠头,淡淡点首,“好,我们回去。”
而身在摇摆颠簸的巨船上的顾震此刻正面色苍白地俯身脸朝海浪,胸口抵着船沿呕吐不止。
他也听说过有的人天生晕船,特别是在出海远行的时候一经船身颠簸便会胃酸涌动。
但顾震本以为会呕吐的应该会是弱不经风的秦清容,而像他这样身强体壮的男子,万不会落到那般狼狈地下场。
可事实却相反,秦清容至上船到现在一点不适症状都未出现,反倒是他断断续续地吐了一路。
就像一块抹布般浑身无力地挂在船帮子上,顾震已经虚弱到不想多做一个动作。
“还没好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