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抓起脱|下的睡裙又碰到脏污的那一面,立即嫌弃地丢掉,只好两手虚虚环抱在胸|前,只能遮住两点却掩不住沟壑。
“你……你……”
“我换睡衣。”一句话堵住她。
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停,自然划过,男人看也没看她解开扣子脱下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她秒速闭上眼,抱着胸又羞又急还很气:“你睡衣又没脏!进来也不说一声。”
“做饭有油烟味,换个衣服为什么要说,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裸|体。”男声语气清清淡淡。
梁映真闭着眼,脸一下红透。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远去的脚步声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生怕他又回来火速取了件睡裙换上,又是慢慢地、慢慢地回到卧室大|床。
傅审言靠坐在床上,一语不发看着她。
梁映真小步小步地挪到床边,手刚碰上软被,听见他说:“上回你去看秀,有服务生将水泼到你身上的事,还记得么?”
“记得啊,他摔了一跤嘛。”虽然不懂怎么突然这么问,她还是老实答了。
“那个人没有下落了。”
“被开除了吗?”她问,感叹服务生这个职业也蛮艰难的,毕竟摔跤谁也不想。
傅审言深深睇她一眼,被开除怎么会是没有下落。
问题是那个人一查,发现并没有工作经历,连社保记录也是空白,还不等秀场那边开除,这人自动消失连登记的手机号也空了。
如同蒸发一样。
梁映真坐上|床,见他久久不说话,想了想迟疑着问道:“你觉得有问题?不会吧,那次就是他摔了一跤,应该是你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