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他妈说什么来着,你稍微的、哪怕一丁点——”
蒋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书房绕了一圈后拿手挥了几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还说不怕他反扑,这不就把你老婆给弄走了吗!”
傅审言静默,拾起桌上的钢笔握在手中,缓缓摩挲微凉的笔身。
他不后悔把翟家毁掉,大哥去世后翟远在傅氏这儿吸了太多血,若不是他不眠不休力挽狂澜,整个明科被搞垮也不是没可能。
商战从不是兵不血刃的,只是淋漓的血流淌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他只是有些后悔,没有更周全地将映真纳入自己保护的羽翼下。
他应该掌握梁家有无安保再考虑让她去住,应该挑选一些女保镖可以贴身保护,甚至,他应该带着她一起去美国,而不是将她一个人留在群狼环伺的国内。
蒋琰重新坐回椅子:“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嫂子她……”
“纯粹报复是可能之一,还有可能另外有人帮他,否则他怎么逃脱天网和警察的追击,想从梁家不惊动一个人地将映真带走,梁家内部可能有人里应外合,或者是特别了解梁家的人。如果有另外的力量,映真现在应该没事,毕竟要用她在我这儿换取利益。”
说着话,手机忽然响了。
陌生号码。
蒋琰见他盯住屏幕没接,凑过来看了眼:“你不接?”
傅审言紧紧抿着唇。
年幼时他被绑架,绑匪在暗处静静等待了一月有余,才打来电话要挟,亲弟长达一个月音信杳无,傅承言毫不犹豫一口答应绑匪开出的天价。
和那个绑匪相比,翟远的耐性实在有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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