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叮嘱舅舅不要和你多说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不会出卖我。”
眼见许乐童越说越离谱,褚奚池懒得再继续听下去了,面无表情地戳穿了对方。
虽然面上不显,但他的思绪还是抑制不住地飘回那个荒谬而混乱的夜晚
褚奚池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纪予薄现在精神不稳定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可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任何可以找到他的线索,甚至在他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也毫不吝啬的付出。
而他却因为过于相信原著内容,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下就匆忙抛下纪予薄鸵鸟似的跑到国外躲了三年。
想到这里,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心底四散蔓延。
恐怕,可能,大概
不告而辞这件事,真的是他做错了吧。
也许,他
不对,是褚奚池还欠纪予薄一个道歉。
见褚奚池垂着眸子彻底陷入沉默之中,吃瓜的欲望战胜了对表哥本能的畏惧,瞬间,许乐童的胆子又大了不少。
在第一次见到纪予薄时,他确实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仗着表哥的宠爱,小心机耍起来一套一套的。
可是时隔这么久再次看来,当时根本就是他搞错了两人的关系——从来没有什么纪予薄仗着表哥的宠爱恃宠而骄,有的只是纪予薄费劲千辛妄图才求得的褚奚池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