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椅子拉动的声音,少年也不说接不接这个活,像是在做一番心里斗争沉默良久。

就在安言以为少年不愿意接,自己也不强求时,对面传来少年的声音:“定金100万,给我两个月时间。”

“好。”

电话挂了后,安言如约给少年汇去一百五十万,并没有按少年说的减去十万。

安言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将办公室的房门反锁,在确定不会有人在这段时间找自己,才在办公桌前坐下。

喝完杯子里的咖啡,才点开邮箱里的文件。文件比较长就像这件的时间跨度一样。

对于文件里的内容,安言心里早有了大致猜想,不论是安父对当年事情的否认,还是他已经恢复些安家破产后那个雨夜的记忆,都在说明八年前的事与王氏创始人、当年安父的特助王川德脱不了干系。

王川德s市本地人,出生于贫困家庭,母亲早逝兄弟四人,他是家里的老二,从小学习好后举家之力留在s大完成学业,毕业后没有背景的他在繁华的一线之都举步艰难,后来在最艰难的时候被安语珠宝安友哲破格应聘为特助……

整片资料从到尾写了一篇农夫与蛇的故事,更是把人渣二字描画的清晰无比。

在王川德入职后的三年,安父把他当做兄弟处处提携照顾,安母也将他当做弟弟看,可他却暗含鬼胎狼子野心,在接触到产业的核心后,联系敌对势力,合伙为安父布了一个长大一年半的局。

最后给了安父一个集资诈骗的罪名铃铛入狱,甚至当安母住院那段时间,安言到处求人却借不到一分钱也有他的手笔在内,是他对外出消息帮助安氏母子就是和他为敌,和他背后的势力为敌。

王川德能从无依无靠一无所有的普通大学生,架空安父做局,掌管安语给安语改头换面,绝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或势力在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