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忙过来又是倒茶,又是捶背的,“夫人放心吧,这次韩家这块狗皮膏药,总算是甩掉了?”
风夫人坐直了身子,抬眼看了看门外,喃喃地道,“她就是一个贪婪的狼,又要了我五千两银子,希望她不得好死。”
赵嬷嬷又坐在了风夫人的下首,给她揉腿,“夫人,我只是没想到将军、对那个医女是真的动了心?”
“我早就看出来了,说什么给我治腿,不过是想讨取我的欢心,好同意他们的事。”
“那夫人你的想法是……”
“哼!”风夫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方才还空洞的眼底、霎时涌上层层狠厉,“他从不将我放在眼里,倒是跟三姨娘那个贱人走得近,我就是要叫他看看谁是他的娘亲,绝不能如他的愿。”
“梧桐阁”里,韩玉雪见到了风长行,扑了上来,扯住风长行的袖子,梨花带雨,“表哥,表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风长行顺势拉着她向外走,“走吧,有时间给你说。”
上了马车的韩玉雪,还不死心,将头伸了马车外,声泪俱下解释,“表哥,表哥,你别听那女人胡说,肯定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哥哥根本没把她怎么样,你看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还把我掳到了船上做质子,你看这女人的心是有多坏。”
风长行下了马站在韩府门前,看着高大厚重的朱漆门,门前威武的石狮子,门上明晃晃的金门环。
这哪里是一个六品公府长史、这样一个闲职的府邸,足足堪比三品大员的阵仗。
从大门里出来一个人,不是韩府的家仆,却是长九,笑呵呵地说:“将军,你可来了,捕快衙门的早到了,韩夫人嚷着要把我们捉起来。”
后头下车的韩玉雪、到是连跑带奔的往大厅里去,风长行与长九在后面。
长九絮叨叨地说,“将军,韩国栋这厮真他奶奶的坏,他还会声东击西,叫我们好找。若不是有了捕快衙门的帮忙,怕是还捉不到他……”
直到韩国栋得了风长行己回京的消息,他还是没有找到心若,自知是难逃此劫。于是告诉母亲,让她安心在家。
不管如何,风长行是大将军,不会对爹娘及妹妹动手,那么他自己势必要承担、他所有的愤怒,本来这一切就是他一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