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5毛,宋易泽突然想起来。
宁奚那小子5毛钱好像还欠着他。
宋易泽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幼稚,尤其是今天在主席台上对宁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点。
他不是很在在乎学校同学对他行为或者说人设方面的评价,也并没有为这个意外感到尴尬。
但他的内心深处就是和他说,应该控制好情绪,这几天的做法不对,不应该和宁奚说太重的话。
宋易泽长舒了一口气。
他把可乐握在手里,冷气遇热凝结成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手。
“那郑伯,我先走了,谢谢您。”宋易泽冲郑伯点点头。
郑伯向他摆摆手:“哎好嘞,暑假快乐啊。”
宋易泽离开小卖部,撑起雨伞。
下雨的时候真的有些不方面,宋易泽手里的可乐并没有打开,但另外一只手又撑着伞,完全没办法喝这罐可乐。
就当他想先到居民楼檐下把可乐给打开时,一转身,发现一个人正蹲在不远处的路旁。
少年侧身蹲着,背影清瘦,肩膀很薄,校裤上移露出一节踝骨,精致凛冽,冷白的皮肤在阴天更加注目。
他肩膀处夹着一把伞,在雨中显得些许落寞。
宋易泽认出了宁奚的身影,真的感觉他阴魂不散。
怎么哪里都能碰到他。
宋易泽本来是想转身就走,不再多管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