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想起前两日谢珵的话,她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腰间的荷包,她得赶紧攒够银钱给自己赎身。
尚依最终还是被教坊司的嬷嬷强行送走,毕竟她这副身子再也卖不了比一千两更高的价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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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谢珵摇着扇子走进教坊司,时锦瑶正坐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插花,谢珵讥笑:“呦,学着插花呢,这种文人雅士该学的还真不适合你。”
时锦瑶的手颤了一下,谢珵那日将她放在教坊司门口之后就走了,这两日都没听见他的消息,还想着他这些日子有要事,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教坊司呢,她也好落得几日清闲。
今日一见,终究是她想多了。
“世子爷。”
第47章
谢珵瞧着时锦瑶惊诧的模样, 一眼就能猜到她心里的小九九,他在旁边的圈椅上撩袍落座,“是想着本世子那日随口一说吗,本世子给了你两日的时间, 好歹也能学出个皮毛来吧。”
那日谢珵急匆匆离去, 实属受人相托, 从岭南临行前, 宋芷巴巴地跑来给他递了一封信, 说是让转交给襄妃。
谢珵本不欲管这样的闲事, 可经不住宋芷苦苦哀求, 谢珵才接了这桩苦差。
回来那日谢珵将信送去襄妃处,襄妃捧着信封哭成泪人, 谢珵最是见不得这般场面,只得默默别过脸, 要不是他同宋芷有儿时的情分在,他才不愿帮这样的忙呢。
襄妃哭完之后, 还问了谢珵好些事,宋芷的也问, 他的也问, 谢珵就纳闷了, 他过得如何同襄妃有何关系,只敷衍的搪塞过后匆匆出了宫门。
之后又在府里歇息两日才想着来教坊司验货,他出门前就想到了这妮子定然躲懒没有学,没想到还真是。
时锦瑶怯生生看着谢珵, 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瑶瑶、瑶瑶这几日忙于、忙于制香, 确实、确实忘记了。”
谢珵不追究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往圈椅上靠去,声音慵懒且清冽:“碰巧本世子今日无事,倒是可以等你学会、做好之后端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