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谢珵看了眼时清,继而转身离去。
谢珵离开衙门径直回了南宁王府,时锦瑶才服下汤药尚未醒来。
“瑶瑶,你快醒来看看本世子如何为你解恨吧。”谢珵头一次这般担心时锦瑶,他轻轻抚摸着时锦瑶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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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醉仙楼雅间内,韩娆同京兆尹相对而坐。
韩娆拂袖沏茶,之后看了眼京兆尹说道:“听闻二表叔这两日正在因为谢世子的事情而烦恼?”
京兆尹不置可否,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茶水,“算不得烦恼,就是有些棘手罢了。”
韩娆笑道:“我都听说了,我倒觉得没什么棘手的,只要二表叔您能秉公办案,谁还敢说个不是?”
京兆尹陪笑一声,放下茶盏看向韩娆:“你今日来找我不止是来唠家常的吧。”
“是、也不是。”韩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京兆尹见韩娆的气色不是很好,他皱着眉头问道:“我怎么瞧着,你嫁入司府倒没有在将军府时气色好了?”
韩娆把弄着手中的茶盏,愁眉不展道:“这婚事本就是我自己死皮赖脸求来的,司以然压根没把我当回事,连带着府里的丫鬟都欺负我。”
“还有这种事,二表叔给你出气去。”
京兆尹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虽说他同韩将军只是表亲,可韩娆是他看着长大的,可不能给人欺负了去。
韩娆一把将京兆尹拉住,“二表叔且慢。”
“你这样过去只会让我日后在司府更加难过,二表叔要是真想帮我,我倒有一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