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
墨池看郭见朝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颇有一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委屈,心底为他哀悼三分。
“哥哥!”马车窗户探出了紫菀儿的小脑袋:“哥哥!哥哥!快上车来!”
她那一声声哥哥叫得又甜又响亮,笑脸圆润通红,笑起来更是山花盛放。
“上车吗?”慕容尘灏问。
“嗯。”
蔚凌没理由拒绝,乖顺地上了车,可前脚踏进去,他就愣住了。
这马车本来就不算宽敞,夏洲一个人占据了一面,右手撑下巴,左手吃葡萄,两条大长腿交错舒展,紫菀儿还卖力的帮他又捶又揉。
这是什么无良官老爷迫害稚嫩少女做苦力的画面。
夏洲吞掉一颗葡萄,抬抬腿,嫌弃地把紫菀儿的手挡去一边:“你手法也太差,还是阿凌按着舒服,阿凌,你可好久没帮我揉揉了。”
蔚凌本以为夏洲会躲在某个角落生自己闷气,可眼前一见,却当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哥哥,哥哥,坐我旁边!”紫菀儿开心地拍了拍自己身旁。
蔚凌应声过去,人还没坐下,夏洲就将紫菀儿拎到对面,自己在蔚凌旁边坐了下来。
蔚凌看了他好一会儿,气色红润,四肢健全,不像是负伤之人。他道:“麻烦夏阁主将我送去西北门吧。”
既然夏洲没事,去水月阁的行程便能跳过了。程英桀曾告诉蔚凌,自己会在西北门附近的驿站落脚,先于他汇合再一起去锦川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