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眼前一样。”
“那他成功了吗?”
“自然是失败了。”
“血呢?”
“他喝了干净。”
“会玩儿。”夏洲的视线随声滑落,落在蔚凌细柔的颈窝处,他倾身过去,往那叫他心痒的地方碰了碰:“他割你什么地方放的血?”
蔚凌身子一缩,皱眉睨着他。
夏洲笑道:“阿凌,郭献侯搞这一出是在明示你,你要坐以待毙?”
蔚凌收回目光:“帮我办个事。”
这种事不需夏洲提醒,眼前这出戏无非是把矛头往蔚凌身上引,现在杀的是耳鼠,下一个被开刀的就是他。可是蔚凌来这里吃饭也绝不是顺谁心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郭府藏的东西,今日既然来了,就要查个透透彻彻明明白白。
夏洲盯他好一阵,看蔚凌不打算再纠结刚才的话题,无奈,只好顺其自然:“你说吧。”
蔚凌:“找找郭府有没有杨繁的尸体。”
夏洲:“怎么报答我。”
蔚凌没多想:“挠一炷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