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衣袖里那颗封妖珠在轻轻震动,他知道这不是梦,夏洲就在他咫尺之近。
“我想怎样?”夏洲微微起身,手掌撑在刚斟满的酒杯旁边:“我只想着要你,其他的暂时还没想到。”
蔚凌心里起来寒意,不太好受,只能眼巴巴地望向夏洲。
他可真好看,是那种不张扬、不锐利、似温柔又似销魂的好看。烛火悠然摇晃,光和影在眼眸里散落,他看起来那么的无助,倘若是有人要把他撕碎,现在的他一定无力招架,任由别人吃干抹净,享有他的甘甜。
夏洲一直觉得,蔚凌是自作自受。
是他在勾引,他在挑逗,他把自己美好的一切暴露在这肮脏的尘世。
所以他活该被污染,活该被捏碎,活该变成这幅任人欺负的模样
夏洲撩开蔚凌的发,摸着冰冷的面颊,然后慢慢凑上前吻住他的嘴。
蔚凌往后退了一下,立马被夏洲捉住,湿热的唇离开他,取而代之是粗暴的力气把他拽了起来,蔚凌挣着手臂,被夏洲反手俘住,拖离地面,扔到了桌子上。
酒杯打翻在地,醉香味散进鼻腔,夏洲覆在上方,深深注视着他的眼睛。
“看到没,阿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夏洲握住蔚凌的手腕按过头顶,蔚凌越是抗拒,他就越是蛮横,撞得桌子吱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