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抱我吧。”
小尾巴不甘心,又把水杯弄得更远些。
“来。”蔚凌朝夏洲勾了下手指,手还没收回去,夏洲就迫不及待扑了上去。
这世上最舒服的地方莫过于缩在蔚凌的怀里,夏洲盘作一团,成了一块毛茸茸的黑饼子。
“可以说了?”蔚凌拍了下猫脑袋。
“可以,但说完以后你不准把我丢地上。”夏洲闷着头,只留一对耳朵轻轻地动。
“好。”
“说完以后让我做一次。”
“不行。”
“阿凌真好,香香的暖暖的,做起来也舒服,下面的小嘴湿湿的软软的,好想天天被你抱着,天天做,以后我再不跟你吵架了。”夏洲拿猫舌头隔着衣服舔,一边舔还一边说浑话。
蔚凌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你说还是不说?”
夏洲挣扎了一下,又掉回蔚凌怀里:“该说的你都说了,还需要我说啥?”
蔚凌道:“锦川时顾煊承提来了一个人头,那也是你的契约者?还是说你认他做契约者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