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追来我这儿,是来抓妖怪?“她在装傻,时间拖得越长,机会便越多,她料着蔚凌是心软的人,便铁了心要与他周旋。
“仙子,你实话说吧,什么时候开始与太历院为伍的?”蔚凌把身后的铁门关上,自己倚在门上,双手环胸,把剑抱在怀里。
夏洲目光幽幽看了眼忘川剑,心想方才该多踩两脚才是。
“我与你们不同,自幼沾染仙药,下山修炼时日也多,可是呀……”沉花的脸上天真温和,看似毫无恶意:“名贵药材来得不易,有的要爬山涉水大半年,还不一定搞得到手。后来我机灵了,只要混进宫中,就能省下不少功夫,你瞧——”她翘起兰花指,指了指远处挂着的一株发光的花:“那时修灵草,能修复法脉和灵核的上古仙草,千年才一株,我却能从皇宫里搞来……”
她话没说明白,却又是说了明白,“修复法脉和灵核”显然是给蔚凌听的,说完便看了过去,观察着蔚凌眉目的神情。
“不过,阿凌你天生聪明,能赶在我想出办法前恢复了法力。”她苦笑着:“我多此一举,为了帮你来这妖域,却是被你给怀疑上了。”
蔚凌笑容更苦:“你是玄花宗宗主。”
沉花不藏:“是。”
她承认得快,把一大堆疑问抛到了蔚凌面前,既然沉花是玄花宗,当初琉璃山遇袭,她便是知道太历院的动向,袁椿为玄花宗副手,锦川时与太子一同拦杀梼杌,沉花也当是心知肚明,如此来推算,沉花很有可能与太子有来往,那么她在酉王府照顾自己的那段期间,想必也能传到太子耳朵里。
蔚凌到底是小看了顾煊承,琉璃山中人为他归入凡间,不只是蔚凌、程英桀、沉花、甚至连辰枭都与之有所关联。他笑了笑,对此不再多说什么,也不想多听花里胡哨的言语,他要的答案,恐怕只有顾煊承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