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呵呵道:“你不是自称自己是苦日子长大的吗?过了几天神仙日子就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紫菀儿眼里全是泪,她看着夏洲,看他那张坏心眼儿的俊脸许久不见还是那么讨打,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生起一丝怀念,竟然果断摊开双手,搂着夏洲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贴在了夏洲身上:“夏臭猫,你真是只臭猫,我也想你了。”
夏洲:“啊?”
余挽风笑:“感人肺腑的重逢。”
蔚凌:“哈哈。”
夏洲:“???”
不哭还好,一哭不得了,也不知道紫菀儿是当真对夏洲有些感情,还是纯粹恶意报复,小姑娘一旦抱上就不松手了,硬是拽着夏洲哭了好一会儿,等哭够了,鼻子哭红了,一双眼睛像小白兔似的,好像从夏洲身上取回了足够的安慰。
也许蔚凌还没有机会去了解,紫菀儿是个天生爱哭的人,这毛病她改不了,也没想过改,自从分开后她就一直留在煜都城内受薛青青照顾,差点以为真的会再也见不着蔚凌了。
可夏洲出现了,蔚凌也出现了,紫菀儿不笨,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她花了些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离开了沉闷的牢狱,到了阳光充足的庭院,昨夜她拼命挣扎企图逃走,纤细的手腕被绳子磨出不少伤口,太历院的法侍送来擦拭皮外伤的药,紫菀儿乖乖接了过去,一边自己涂药,一边给蔚凌讲她在煜都城里生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