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过是让她解脱,她死了,现在不死,早晚也会死,她不过就是个召唤阳台的傀儡,那些东境人从来没把她当成人来看。”
“你杀了你的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又有什么不同?她动了邪术,与妖邪定下契约,以父皇的性命做媒介,想把妖域和人间沦为一世,可是父皇死了,她的计划全乱了,现在满城的招妖阵都扎扎实实反噬到了她的身上,她迟早会变成恶鬼,为了阻止一切,我也是迫不得已。”
顾煊承说得很慢,蔚凌从没觉得挺他说话时如此吃力的一件事,可是他插不上嘴,甚至无法理清头绪,顾煊承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无奈的眼睛看着蔚凌,他接着说:“妖怪就该回到妖域,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明日是祭天大典,招妖阵会自己破碎,我会杀死所有的东境的亡魂,你看,如你所愿,人间终于可以恢复安宁了。”
蔚凌嫌烦地打开他的手,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过来:“你在说什么鬼话?”
顾煊承笑笑,摸着蔚凌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师尊,你是上仙资质,该比我更清楚。”
蔚凌声音渗寒:“当初岳尔珍的计划是让银狐和夏洲在煜都完成招妖阵,可惜她失败了,百花楼的招妖阵早就失去了妖力,城门外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妖怪。”
“城门外的东西根本不算什么,师尊,你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顾煊承突然幽幽地睁大眼,手指往蔚凌指缝里钻,像是要与他十指相扣:“他们招来的妖怪,是梼杌,是你的夏洲,如今我不过是把他送回妖域,我做错了吗?”
蔚凌推开顾煊承,将手挣掉:“他在哪儿?”
顾煊承:“师尊,他要杀我。”
蔚凌再问一次:“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