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着解释:“我就是想试试,我也没有私生活很乱,我知道同事背后都怎么说我,反正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李曼就没有再理过我了,我问她,她跟我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是我喝醉了缠着人家让他带我回去……”
江凝想起来了,李曼对同事说的那些话:不就是约吗?
“公司我也待不下去了,我弟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就把他打了,我弟弟还逼我把孩子生下来,”吴珊的情绪突然开始激动,“我是害怕,他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我越想越害怕。”
“没事的,”江凝拍了拍他后背,她接道,“他知道你在这个医院吗?”
“他不知道,但是他刚才打电话过来,他问我是不是去打胎了?我没有回就挂了。”
“那就没有事情,有我在的,他也不会来的。”
吴珊哭了一会儿又躺了一会儿,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已经没有了血渍。她睡得好像很安心,江凝的心就突然动了一下。
她想出去买些水果,走到医院门口,想了想,又打开手机查了查:刚做完堕胎手术,能吃什么水果?
她拎了两袋枣回来。
房间里,吴珊已经慢慢直起身,靠在钢架床上,拿着手机,低着头。
江凝进来,吴珊抬头,还没等问,就已经先说了:“睡不着。”
她疲累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看你脸色不好,去买了两袋枣,既然你没有睡,那就吃点吧。”
吴珊接过红枣,很甜。
她的眼泪又滴在红枣上,不知道是不是睹物思人,她突然抬起头,对着江凝说:“能不能用你的手机给苏市打个电话?”
“怎么了?”
“他把我拉黑了,”吴珊的表情有点纠结,又带着一点欲哭的表情,“我想当面和他说清楚,我弟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