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却扬了扬眉梢,因失血而发白的嘴唇扯出来一个笑,眼里没一丝温度。
“下回继续玩。”
听了这话,绅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金狮的人向来高傲,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小羊羔就是小羊羔,成群结队也是小羊羔。
双方就这一次事件,表面上勉强达成了互不干扰的共识。
私底下如果谁落单了,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狂风忽然卷过树梢,针状的叶片零零散散的落下不少。
停在树上的鸟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张开鸟喙引吭高歌起来。
“要嫁人的是我,
偷偷看新郎的是我。
被杀的是我……”
这次的歌词更短,来来回回的就三句。唱完一遍小鸟又唱一遍,黑色的鸟眼睛冰冷的盯着众人。
透过那双眼睛,仿佛能看见鸟身体里装着人的灵魂。
强烈剧痛的刺激下,楚玉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别处。抛弃满脑子没用的报复手段,她从黑袍身后向前看。
注意到金发碧眼的男人面色微微一喜,迫不及待的和同伴攀谈。
他绝对知道这首童谣代表哪个童话。
“被杀的是我……”
小鸟不知疲惫的高歌着,三句歌词音调不变来来回回的唱。
听了两三遍就没人再听了,楚玉被其他三个人围在中间拥进木屋里。
她偏头向后看了看,代号金狮的小队,选择的是她还没看过的那间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