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看着从脸上抹出的鲜血,惊吓地叫了一声,“我靠。”

江钰也怔愣住,他连忙跑到张继身前把他给拉起来,“我t叫你嘴上积德,你t就是不听。”

颜青听着他俩的话,又感受到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重量,以及身后一直在他指尖不停咬舔的触感,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冰凉刺骨。

“苏言辞?”

颜青小声地喊,有东西在欺负着他。

“颜青。”那东西又转而舔咬颜青的耳垂了,“我饿。”

颜青听着苏言辞黏黏糊糊的话,一时放下心来,可因舔咬而泛红的肌肤让颜青忍不住骂了他一句:“臭蛇。”

苏言辞拿自己毛绒绒的头发止不住地向颜青领口下的锁骨处摩擦,“我饿,颜青。”

粗长的黑尾巴紧紧缠在颜青身上,翘起的尾巴尖不老实地钻进颜青的裤腿里,不断向里探索。

颜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人欺负过头的羞涩感,他不满地推了推埋在他怀里的臭蛇,细声细语地气呼呼说:“你快下来。你太重了。”

话音刚落,江钰疑惑地挠挠头,他边扶着张继,边红着脸对颜青说:“刚才是在向我说话吗?”

颜青惊疑地摇摇头,他刚想指着他怀里的苏言辞,结果听见江钰又自顾自地问:“这个屋里只有我们三个,还没搞清楚这副本什么意思。”

三个人?

颜青怔住,他怀里分明还有一个“人”。

江钰举着砸着张继而染上红血的白色铃铛,不自觉地摸着自己手腕上的白铃铛说:“我在梦里好像也选了一个白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