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分手,却也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双方都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半晌后,时文彦认命般地说:“好吧,可能我们还是有缘无分。我想明天和你还有宝宝最后再一起出来玩一次,可以吗?”
宁岫声音平和,却也同样带着一丝无力:“好,那我们明天见。”
第二天晚上。
一起玩了一天后,时文彦送宁岫和段宝宝回锦州府。
徐逢玉就坐在黑色大g里,静默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时文彦开车离开,都保持着一个姿势。
一双凌厉的眼睛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不知在车里待了多久,他才终于打开车门。
下车、上楼。
上的c栋21层。
宁岫自从回来后就一直站在卧室阳台吹风,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所有人回家都是紧闭门窗,很少有人还像她一样出来。
因此外面一片静谧,只听得见风声。
倏地,她瞥见对面的阳台上晃过一个高大的黑影,意识到那是谁后,她立刻转身离开,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她拧了下眉接起来,接通了但没说话。
徐逢玉低沉又略带哀求的声音传来:“你先别走,我们这样说说话好吗?”
宁岫依旧没有开口,唇线紧闭,但也没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