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两侧稀落的灯光分割出明暗,只有高跟鞋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温有之终于忍不住了,在原本的速度上又加快了些:“您现在,是心情不好么?”
黎芜继续向前走。
“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温有之也没等,接着问:“哪句?说他三十?说他没媳妇?还是说没人能镇得住他?”
大概是酒精后返劲儿地上脑,温有之举动也比往常大胆了些,一直快步跟在黎芜的身边。
说到最后,她甚至大逆不道地横在了黎芜的正前方。
看到黎芜站定不动了,温有之才缓了缓气息,咽了一口。
“——您也请回答我。”
用这样的口气跟黎总说话,大概是最后一次,但并不是第一次。
温有之不惧地仰起脸。
刚才饭桌上无缘发火的是他。
把自己拽走的是他。
让先进屋是他。
练疾走不等人的也是他。
温有之就算有再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
她半天没听到回复,干脆也不等,“是最后一句?对么。”
因为最后一句黎芜就没吱声了。
“像这种搞事业的人,确实很难找到能合适的。”温有之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黎总也是,以后不知道哪位中了这头奖。”
说到这,黎芜突然低下头,向前一步,问道:“你觉得哪位能中奖?”
温有之退一步,一板一眼道:“那得看黎总喜欢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