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味起哄,立即有人眼急手快,给她换了杯橙汁。谭明言无奈:“我这杯都倒了,怎么不赏脸呢。”
一人瞅见旁边的顾亦徐,转移话头:“给亦徐喝。”
“对啊,就当团支书喝了。”
显然有人想到刚才的场景,眼神暧昧,凑热闹不嫌事大。
谭明言正有此意,将杯子递至顾亦徐面前,眼神示意她来拿。
“……”
“快喝,喝完好吃蛋糕。”
一群人乐得催促。
顾亦徐气得面无表情,索性喝了,灌得又猛又急,看着颜色像是果汁,入口微凉,后劲却火辣辣的,顾亦徐登时感觉不对劲,这分明是酒啊!
顾亦徐呛得咳一下,但酒液已经喝进肚子里。
她憋红脸,道:“怎么是酒?!”
白海兰凑过来嗅闻,还真是。
谭明言没料到这一出,那瓶子包装分明是饮料。
先前几个女生觉得那果汁瓶身眼熟,又踌躇着,不敢下定论。
白海兰有点担忧:“你没事吧?”
顾亦徐摇摇头,不想说话。
她并不是酒精过敏,而是酒量实在太差。
叛逆期时,顾亦徐有段时间什么新鲜事物都好奇,尝试抽烟,幻想和香港电影里的女星一样优雅着吞云吐雾,结果呛得直流泪,差点没把气管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