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去和你二舅吃吧。”
“二舅今晚和叶烈真吃,没工夫陪我。”
“那你也跟你二舅同去赴宴好了,反正你和叶烈真死去活来的打了一场,也已经是不打不相识。”
“甭拿姓叶的吓唬我,我不怕他。这回我跟他杠到了底,他最后不也还是乖乖的放了我?”
“你也是的,平时也没看你有多么的要脸,怎么在叶烈真那里就成了一条硬汉?”
“很简单,因为叶烈真不拿我当人看,所以我瞧见他就来气,我就是不向他服软,打死我我也不服。”
傅燕云听了这个理论,想了想,忽然问道:“那么,如果是西凉打了你一顿呢?”
“那我就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我说西凉啊西凉,你饶了我吧,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啊。你打在我身,难道不会痛在你心吗?”
傅燕云登时变了脸色:“说说就不上道了,滚滚滚滚滚。”
“吃完饭我再滚,我饿了。
晚饭摆在了二楼的露台上,饭菜都简单,也没有酒。
葛秀夫一边吃,一边向傅家兄弟讲述自己这几天是如何的跟叶烈真较劲。傅西凉不想听到有关叶烈真的任何事情,并且感觉葛秀夫非常聒噪,吵得人脑仁疼。但是看见葛秀夫活着回来,他心里是很愉快的,因着这份愉快,他强忍着没有去捂葛秀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