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见江玉芙如此,卫和桓心头觉着好笑轻嗤了一声,眼中结了一层寒冰抬头定定的望着走过来的人。
因着这眼神,后者一时竟然不敢朝前走去。
“看来翁主觉着在我府上安插的眼线还不够多?”
听此,江玉芙的身子不受控的颤了下。
卫和桓顿了顿,直直的对上江玉芙的眼睛,似是要看透她心底的想法,冷哼道:“还是翁主为了信都王的反叛大业,连脸面都不要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重了,屋内极静以至于衬的江玉芙喉咙闷闷发出来的哽咽声音格外响亮。
因着不想在心上人面前难堪,她还是极力的将泪水憋了回去,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旋即敛了面上的情绪,冷静下来一字一句道:“如今朝中大乱正是好时机,济北国只有联合我们信都国召集余下的诸侯国,才能成就大业。”
江玉芙不由自主的往他身旁走近了些:“世子以为呢?”
“这种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卫和桓敛了神色,沉声道:“自小我便拿你当做妹妹看待,你也休要得寸进尺。”
这话说的便是江玉芙近来所做的种种。
先是买了他隔壁的宅子住了下来,因着府上的丫鬟杂役们都是近些日子才添置的,她便私下同卫府的丫鬟们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原本因为江玉芙先前生过一场大病不能受刺激,卫和桓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凭她说去。
不过眼下她愈来愈变本加厉,不但满不在乎礼义廉耻不说,甚至还打了田姑娘的主意。
卫和桓自认并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不过他一想到田姑娘若是因着他的缘故受了旁人的欺负,心下总觉得不快。
如此这般,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将江玉芙送回去养病才是万全之策。
眼见着卫和桓看她的眼神愈加不耐,江玉芙顿了顿,终究还是硬着头皮道:“走着瞧吧,你的妻终究是我。”
许是心底怕极了卫和桓,话音刚落她便快步出了前厅。
转身的那一刹,两颗金豆豆如同断裂的珠串子般落了下来,渗到地毯里。
分明先前卫哥哥对她还是笑脸相迎,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想来就是因着那位田姑娘才会叫她与卫哥哥疏远至此,江玉芙半隐于衣袖中的手逐渐的收紧。
彼时刘鸾正将裴安拉到一侧,有意无意的提及昆嵛山上的山匪们,想套出些有营养的信息。
哪知裴安油盐不进不说,还是个闷葫芦。
刘鸾同他东扯西扯,多次尝试无果也耗费了一段时间,这便有了机会瞧见江玉芙红着眼睛从前厅跑出的场面。
当即嘟囔了一句:“三心二意不负责任的臭男人。”
裴安:???我不就是话少了点,至于吗?
***
听小丫鬟们说,那日之后江玉芙来府上的次数果然就少了些。
“这不现在一天还来一两回吗?”刘鸾曲起沾了面粉的食指在案板上敲了敲,顺道打了个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