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和桓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面上却是端的滴水不漏。
甚至还稳住乱了节奏的心神,故作冷静的迎上她的话,“这棋怎么了?”
许是刘鸾太过于诧异,并没有铺捉到眼前这人话语里的心虚。
她抿着唇默了默,而后豁出去了似的下定决心,连连摆手叹道:“算了,我让你几步。”
......?
大可不必。
说实在的,刘鸾还从没有体验过几次赢棋的感觉,眼见着今日手感好,
哪成想对方的棋艺还不如个三岁孩童,
若是她牟足了劲一心要赢,说来惭愧,还有些胜之不武。
“那我却之不恭了。”卫和桓轻笑,认认真真的落了个子。
而后微微垂头,闷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姐姐。”
不同于端午那日话语里的无奈酸涩,卫和桓两指捏着黑子,饶有兴致的径直撞上眼前人下意识投过来的目光。
果不其然,瞧见她本就白皙的脸颊上淡淡浮上一层粉霞。
刘鸾抽了抽嘴角,望着卫和桓方才落下便扭转了整盘局势的棋子,干笑两声:“你倒是挺不客气的啊。”
卫和桓哑声:“姐姐不喜欢吗?”
话语轻佻,偏偏眸中清澈叫人说不得什么。
刘鸾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默了默。
这才静下心来,恍若没有听到似的继续下棋。
早知道昨日就不叫他喊姐姐了,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跳进自己挖的坑给埋咯。
思忖到此处,她手指捏住白子又是紧了紧。
又是一阵沉默。
卫和桓不动声色的围堵了刘鸾棋盘上的全部退路,声音里几丝不悦:“姐姐同我下棋怎么还想着旁人?”
闻声,刘鸾差点被茶水呛到。
合着这人喊“姐姐”上.瘾了是吧?
思及今日得毕竟从他口中套话,
她忍。
这般,她稳了稳心神微微皱着眉询问道:“怎的平日里都不见你出去一趟,偏巧初八之后有的忙了。”
“莫不是不想见我了,平白寻的由头。”
话里话外的尽是不满,偏偏是撒着娇的,叫卫和桓觉得最后那个“哼”都散着俏皮有趣。
他低低笑了声:“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姐姐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
周遭属于眼前这男人的气息不断逼近,刘鸾不由得瑟缩下连带着心跳如雷呼吸愈发的不稳,气急败坏的拣起他才落下的棋子丢到一旁,
“不过是担心我方才问的事情,倒是叫你这心眼小的给钻了空子惦记上了。”
卫和桓哑然失笑,心头的巨石缓缓落下。
不是想着旁人就好,
不过听她方才话里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