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雅香水味,与他的气质十分相称。
“你是在撒谎吧?”倪晨从后面盯着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真话。”周宴北说。
车内开始沉默。
倪晨靠着后座椅背又眯了一会儿,大概是刚才睡得时间有些长了,这个时候怎么都睡不着,大脑也格外清醒。
她微微睁开眼,偷偷看向周宴北,见他安静地靠着椅背,说不清是睡着了还是装睡。
凌晨三点,车外簇蔟的风声异常明显,远处的群山在暗夜中形成一条天际线,仿佛把世界割裂成两半。
倪晨轻声轻脚地爬到了前座,小心翼翼地替周宴北盖上毛毯。只是她刚要离手,周宴北原本紧闭的眼睛便忽然睁开,吓得她手一抖,立刻往后缩去。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你果然是装的。”
“明明是你把我弄醒了,却恶人先告状?”周宴北打趣道。
倪晨干笑两声,干脆盘腿坐好。
她明白,无论自己怎么问,周宴北都不会说出实情的,她也敢肯定,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周宴北见倪晨不打算再睡,从旁掏出一个小袋子扔给她。她打开来一看,是面包和饼干。
“在酒店买的,没有多少选择空间。”周宴北说。
“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逃亡,连干粮都准备好了。”
“保不准就是呢?”周宴北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