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似有感悟而老成地点了点头。安慰道:“没事。观音那丫头一直都不靠谱。”
贤长歌:“……”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放心吗?
“长歌姐!”
少女中气十足的一声吼声,只闻其声而不见其人。
贤长歌内心‘咯噔’一声。
这小兔崽子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我回来啦!”
莫观音手握长刀,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跳了出来。
她窜到了莉莉丝所在的庭院草坪上。
双手叉腰,笑嘻嘻,青春洋溢极了。
今天的长发不知道是谁给她梳的,打理得整整齐齐,还用一个银色清秀的发箍固定着。
黑靴的鞋带可能在奔走之间又散开了,鞋带头已经踩烂了。
“回来了啊。”
贤长歌松了口气。
还好,并没有闯什么祸,只是回来了而已。
她露出一个亲切而赞赏的老妈子般欣慰的笑容。
“看!这是白老头新给你铸的长刀!”
莫观音献宝似地将手里的长刀往莉莉丝面前的石桌上一拍!
“嘎拉拉……”
莉莉丝还未能仔细看看桌子上的长刀,猝不及防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龟裂声音。
她面前坚固的石桌突然从中央蔓延开一条参差不齐的裂缝,然后又像蜘蛛网一般朝各个方向龟裂开去。“轰隆”一声,石桌碎成一块块倒塌堆叠在莉莉丝面前。
莉莉丝:“……”
不是我!
贤长歌:“……”
怎么了!?怎么了!?
慌张!实在是太慌张了!
莫观音:“……”
突然笑不出来。
有所觉又似无所觉,感觉不好意思又觉得与自己无干系。
她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这应该不是她干的吧……
莉莉丝和贤长歌两人动作缓慢地将头转向了莫观音,‘噌噌噌’地发出目击者卟啉卟啉的目光。
不过两人又各自皱起眉,目光思索。
这么坚硬的一张石桌,别说院里强壮的弟兄们都不能一掌把它拍得稀巴烂,更何况是莫观音这个身体还在发育的少女,这肯定是不现实的啊。
肯定是这张石桌到了寿终正寝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