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花九堇她们三人面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花九堇倚靠在沙发后背,目光沉甸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沉吟道,“那在这半个月之前,你这几位兄弟都经历了什么共同点?”
温梓绝一手握拳凑到嘴边,微微咳嗽了一声。眼神躲闪,“他们去了花里弄……”
贤长歌一挑眉,怪不得遮遮掩掩的。
小皇帝亲军里的火器营的军爷常去寻花问柳,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太好啊。
皇太后若是不插手,这事传出去,小皇帝的地位可是又要岌岌可危了。不过。“去了花里弄,保不准是得了花柳病,应该找医生看看呀……啊!”贤长歌竖起一根长指,笑得温和又欠揍,“……花柳病是治不好的呢。”
赫崇言没好气地看了贤长歌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智障。“花柳病还能让人力大无穷吗,白痴!”
“呵呵……”贤长歌也不恼,姿态做作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火器营的大人,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怎地说话如此粗鲁……?”
赫崇言翻了个白眼。
不想跟这种斯文败类说话!
“……此次前来,是想委托花阁主能前去花里弄一趟,帮忙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听闻刑番阁擅长解决怪力乱神的事情……而我们火器营的人也不好兴师动众前去花胡同这种地方大肆调查。至于银钱,自是好说。”
真正的翩翩君子温梓绝笑眼眯眯,拜托道。
“……”花九堇没有应承下来。
她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粉嫩的唇瓣沾染着一层水润的水渍,美貌惑人。
温梓绝见花九堇再到最后关头,如此认真地权衡考虑,目光倒是有些赞赏的意味。
“这委托我刑番阁接下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即便是怪力乱神,正义的一方不见得就是人类,你弟兄们的命能不能救回来这事没有准数……至于收费自然是该收多少就收多少,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还有你们那几个弟兄的症状我要前去看一眼。”
“好说,事不宜迟。如果花阁主没什么事,咱现在就走?”
花九堇点了点头,站起来。“莉莉丝,长歌,你们俩跟我一起。”
“Ok! Boss!”莉莉丝从沙发里起来。
“这么厚重的石碑都被砸烂了……”
温梓绝再次说起,声音都匪夷所思极了。
跟着温梓绝两人进了她们的校场,还能看见被砸裂的石碑。
听说这是一个矮个子的男人一拳砸出来的效果。
这莫不是吃了神丹妙药??
花九堇自认是没这个本事的。
“这边走。”
然后跟着两人去看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
眼底泛青,眼神浑浊,气多进少出,浑身还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
形状恐怖宛若索命鬼。
花九堇和贤长歌先观察了这些状似尸体的男人。
然后莉莉丝戴着手套给几人检查了一遍。
身上没有什么痕迹,但是皮肤呈现一种衰老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