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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家无恒产,怕没有什么能够配得上你,唯有日前偶得的一只酒爵,还算体面,如今就赠予你了。”

殷士儋从轿子里抛出一只金色酒爵。仿佛是怕小倩阻止,他催老叟和轿夫们快走,不一会儿就离张睿千百米远了。

“傻蛋儿,自顾自说完了,人家还没说愿不愿意呢。”张睿喊道。

“她接了我的酒爵,自然是答应了。”殷士儋的尾音消散在天地中。

聂小倩捏着酒樽打量片刻,不着痕迹地抛了抛,看起来十分满意。

“走吧!”她笑道,率先驱马离去。

“诶。”张睿策马扬鞭紧跟上来。

县衙平日里已经熄灯,此时却灯火通明,衙役们往来不绝。张睿顾不得停马,腾空三两下就翻进后院。

张睿在孔生房门外,有一个老大夫守着孔生,边上煨着一个药炉子。孔生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脸上汗珠如豆。

“张公子。怎么不进去看看?”陆师爷从假山后走出来,就看到张睿在廊外站立,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花。

“他如今这样,我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张睿掸了掸衣裳,问陆师爷:“大夫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能醒来?有没有大碍?”

陆师爷不畏寒风,依旧摇着纸扇,温文儒雅。他道:“这会儿好了不少,大夫说,只要今晚不发热、伤口不恶化,就平安了。”

“难怪老大夫要守着呢。”张睿又问:“大夫说没说是什么病因?张龙大致与我说了,还是诊不出原因吗?”

陆师爷叹了口气:“大夫也说伤口古怪,不像是利器割伤,却分明有鸡蛋大小的肉不见了。伤口在心肺,好在没有大出血。”

张睿有一种直觉。他还是提腿进去,老大夫端着药杵捣药,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就朝张睿望过来。

“打扰。我是孔兄的好友,不知方不方便让我看看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