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挥了挥手,没再回答他,这才开始收拾自己乱七八糟的行李。
她也是才知道他家里还有个这么大的衣帽间,琳琅满目的都是手表领带皮鞋,光西装外套,不同色系的都挂了一面墙那么多,更别说衬衫了。
看着眼前玻璃柜里面的手表,她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要不,把这些卖了,携款潜逃,逍遥快活到死好了……”她喃喃着,在里面转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始在一旁的空柜子里开始挂自己的衣服。
收拾完衣服之后,她在家里溜达了一圈,发现这个房子很大,但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大床,书房里都是她看不懂的医学资料。厨房是开放式的,冰箱里除了健康饮品,什么都没有。
本想帮他打扫下卫生,却发现他这个单身汉的家,比自己家收拾得还要仔细干净。
她把下午买来的洗漱用品摆到洗脸台前面,眸光在上面摆的整整齐齐的男士洗面奶剃须泡沫上流连。
“……真是个精致的猪猪男孩。”
看着他比自己还全的各类用品,她忍不住感慨道。
他的浴室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浴缸旁边有个窗台,摆着些燃过的香薰蜡烛和玫瑰花瓣。
她转了转眼珠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铭在这里优雅地泡着玫瑰浴那欲仙欲死的模样。
“……”一阵恶寒袭来,她快速地挂起自己的浴巾,就出了浴室,到客厅里歇着。
翻出手机看了看,李雨给她发了个消息,约她明天吃饭,她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时隔两天,她再一次打开了江城的八卦新闻,陆星河的热度依旧,夏雪扔下几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直没再出现。
一切看起来很是平静,却又让人不安。
安排妥当之后,她还有时间小憩了一会儿,没多久,江铭回来了,换了身衣服,便拉着她直奔陆家而去。